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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秋月这娘们很会聊天,她无视了杜蔚国明确的拒绝,另起了一个话题,抽泣着替自己辩解道:
“在老家,我住在牛棚里,整整五个月,好几次都差点熬不住。
后来,好不容易才上了船,我又病倒了,因为没钱没药,就只能硬抗,挨到圣治敦的时候,就剩一口气。”
杜蔚国没有打断她,而抽着烟,静静的听着她絮叨的讲述着自己的故事。
此刻的关秋月,好像是陷入到了某段回忆当中,脸上露出明显的缅怀之色:
“我命大,总算是活下来了,后来还幸运的当上了赌场的服务员,每天吃得饱,穿得暖。
工作也光鲜亮丽,那段时间,是我这辈子最充实,最幸福的时光,每天都感觉就像活在梦里一样。”
脸色一变,同时话头跟着一转:
“之前我穷怕了,也从没见过那么多钱,一下子就被迷住了心窍,等到我醒悟过来,大错已然铸成,一切都来不及。”
说到这里,她借助擦眼泪的动作,飞快的瞥了眼杜蔚国的脸色,才继续梨花带雨的哭诉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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