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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赵哥,我知道,你是个有大本事的人,连六爷都对你客客气气的,你就不能~~”
说话的时候,她的双膝一曲,作势就要下跪。
“打住,别特么给老子来这套!”杜蔚国的一声低喝,瞬间让她的动作僵住。
“我以前住在大杂院,院里有仨寡妇,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些烂戏码,老子早就看腻了。”
杜蔚国没乱说,关秋月的这套似曾相识的小连招,再次勾起了他尘封许久的记忆。
那时候,刚到四合院时,秦家两姐妹,再加上贾张氏,一门仨寡妇,天天跟唱大戏似的,鸡飞狗跳。
缓缓站直身体,关秋月垂着头,用力的绞着裙摆,期期艾艾道:
“赵哥,我,我不是演戏,我是真的无路可走了,你要是不拉我一把,我就死定了。”
“呵,我凭啥拉你?”杜蔚国冷嗤:
“关秋月,该不会是睡了两觉,你就想赖上我,让我帮你扛雷顶缸吧?想啥呢?我可没那么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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