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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,一家普通餐厅,没有华丽装潢。
人声有点吵,但很有生活感。
潘琳希坐在位置上。
看着菜单。
「这个看起来很好吃欸。」
她指了一道菜,然後又看另一个。
「这个也想吃……」完全没有拘谨。
对面,吕仲凯坐得笔直,手放在腿上,整个人紧绷。
「少夫人……」
「我其实可以在外面等。」他低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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