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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蔚国都被气笑了,直接把灼热的枪口顶在了络腮胡的脑门上,生死攸关,他连疼都忘了,惊骇的摆手辩解道:
「不,不,别杀我,我,我没撒谎,机关就在墙壁上,那副挂画,顺时针扭三圈。」
「嗯?」
杜蔚国又诧异了,房间的东墙上确实挂着一幅花鸟图,他快步过去,按络腮胡的说法试着转动了一下。
「嘎嘎嘎~」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顿时响起。
随着声音,木架床背后的整面墙壁都缓缓的升了起来,露出了后边幽深向下的暗道。
这面墙足有一米多厚,中间还夹着一层厚实的混泥土,也难怪杜蔚国的透视眼也看不穿。
刚一松开挂画,这面墙壁又开始缓缓落下,杜蔚国却没在意,任由密道消失。
重新走回到络腮胡的面前,还慢条斯理的点了根烟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语气戏谑:
「所以,这条密道通向哪里?」
络腮胡此刻疼得面孔都扭曲了,挣扎着求饶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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