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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琼斯博士,他是我父亲生前的挚友,他是一位伟大而高尚的探险家,刚才非洲回来。”
“琼斯博士?”
杜蔚国听这个名字有点莫名的熟悉,不过具体的他也想不起来,索性也就不想了。
区区普通人而已,啥博士都无所谓了,只要不是曼哈顿博士,他就不鸟。
两天后,清晨,冲绳岛码头,小雨绵延,有些凉飕飕的。
杜蔚国穿着巴伯尔的防雨风衣,双手抄兜,嘴上还叼着烟卷,脚步从容的走下舷梯。
冲绳岛,这是他第二次来,上一次来的时候,灰土土脸,被人撵得跟兔子似的,几乎面临绝境。
再次到来,早已时过境迁。
不仅码头全部戒严,还有一个中美混血的花旗上校军官,带着上百人的队伍亲自列队迎接,态度毕恭毕敬,排面绝对够用。
杜蔚国这次来东瀛行事很低调,没有知会任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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