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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戴把自己刚才的所见所闻说了一遍,他心里倒是挺有数的,没有添油加醋,基本还原了实情。
“郝科,大概过程就是这样,这两个人看着有点,嗯~我也说不上来,怎么说呢?就是感觉不正常。”
老郝头静静的听他说完,略作沉思,缓缓的呼出烟气:
“老戴,这两个人的长相,你看清楚了吗?”
戴国庆连忙摇头:“天黑,离得又远,没看清。”
老郝头又问:“老黄呢?”
老黄是火车驾驶员,也是轧钢厂的员工,钢坯货厢就是他开着火车头拖回来的。
不用质疑,这在当下的国营大厂里,根本算不上什么稀罕事,东北那边多的是厂子,还有自己的铁路呢。
不过一听这话,戴国庆倒是来了精神头,不屑的嗤道:
“嗨!别提这孙子了,火车刚进站他就蹿了,人家不是刚续弦吗?还是师大的高材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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