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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轧钢厂东区食堂,戴国庆端着铝饭盒,心事重重的朝外走,大虎子嘴里咬着二合面馒头,含糊不清的问道:
“戴头,你去哪啊?今天咋吃这么少啊?再说了,这么冷的天,回家吃不都凉了吗?”
“关你屁事!消停吃你的吧!”
戴国庆没好气的喝骂了一句,裹了裹棉大衣,加快了步伐。
轧钢厂南区,保卫处办公楼,2楼,2科长办公室还亮着灯,郝山河正在跟王洋下象棋。
老郝头之前一病不起,现在居然奇迹般的痊愈了,甚至精神头比以往还健旺些。
他现在的任职是保卫2科科长,原来是想退休的,现在也不提了,偶尔还会过来值夜班。
反正他是孤家寡人,回去还得自己生火做饭,烦逑得很,还不如就待在厂子里。
今天老郝头下班后就没走,正好王洋手下的干事病倒了,他代班,两个人就凑在一起。
“将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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