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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是临时驻扎的营地,帐篷的数量非常有限,所以今晚老虎团都是以排为单位休息的。
一个排36人,这么多荷尔蒙爆表的昂藏大汉挤在一顶狭小的帐篷里,又时值盛夏,汗味混合着狐臭跟脚气,熏人欲吐,都快赶上生化武器。
但是不进帐篷还不行,芝塔龙河孕育的花脚蚊极其凶残,能要人命。
营区北侧,靠近边缘的一顶帐篷里,有个黝黑的大头兵大概是睡魇着了,突然惊醒。
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,恍惚间,他似乎看见有道黑影飞快的一闪而逝。
大头兵把胳膊从同伴的嘎吱窝里费力的抽出来,用力的揉了揉眼睛,定睛观察。
四周都是黑漆麻乌的,呼噜,磨牙,还有放屁的声音交织在一起,跟特么交响乐似的,此起彼伏,屁都看不见。
“马勒戈壁的,老子肯定是被熏中毒了,眼睛都花了。”
大头兵吃力的起身,抹了抹脖子上的汗水,扶正沉重的钢盔,骂骂咧咧的朝帐篷外面走去。
反正也醒了,他想出去放放水,顺便透透气,帐篷里的气味,属实太消魂了。
才刚刚走到帐篷口,他的脚下突然踩到了一个凸起的异物,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脆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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