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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,您不用宽慰我,我赌了一辈子,愿赌就要服输,煞神爷,怎么处置我这个糟老头子,您就发落吧。”
杜蔚国剑眉一挑:
“叶老先生言重了,发落可不敢,我在奎亚那也折腾了一家小赌场,想让您老去做赌场总经理,给您一成干股,不知道您意下如何?”
“嗯?”
叶寒的眼睛亮了:“奎亚那?在哪里?”
杜蔚国笑:
“奎亚那只是南美洲的一个弹丸小国,国小民弱,鸟不拉屎,只有百八十万人”
叶寒并没有露出丝毫失望轻蔑的表情,反而有些急切的问道:
“赌场叫什么?规模有多大?有没有赌牌吗?主要的客源是哪里?”
杜蔚国的笑容愈发灿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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