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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蔚国当然是在吹牛皮,无论如何,他也不可能在大澳,而且还是警署里,对何先施以私刑。
但他说的斩钉截铁,再加上出手狠辣毫不留情,钻心的疼让春姐精神一阵恍惚,不敢再侥幸,心理防线瞬间就松动了。
刑讯逼供,简单粗暴还容易屈打成招,造成冤假错案,一直为人诟病。
但绝对是让人开口最为行之有效的方法,没有之一,没人能扛住酷刑,反正杜蔚国迄今为止没见过。
春姐的语气不知不觉的松动了:“你,你告诉我,马,马克到底做了什么?”
知道她要撂了,杜蔚国点了一根烟,缓缓吐出烟气,语气幽幽:
“马克帮着一个穷凶极恶,罪大恶极的畜生,绑架了了一个大人物,还从港岛逃到了大澳。”
春姐抖如筛糠:“真,真的?你,你没骗我?”
杜蔚国嗤笑,目光深沉:“呵,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?”
2小时后,下午3点1刻,大澳最南边的环路岛,码头附近,几台军用路虎吉普风驰电掣般的赶了过来。
随后,雷克领着全副武装的外勤战术小队,迅速的围住了停在路边一辆运冰厢货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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