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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,别送了,被人看见,你们担不起的。”
一听这话,冢本赤虎像是中了定身咒一样,已经迈出的脚步硬生生的僵住了,而田冈一雄的眼中,却猛地闪过一丝凌厉。
华灯初上,新宿,歌舞伎町一番街。
这里是全东瀛最为纸醉金迷的地方,其中一家叫秘境的酒吧,这家店,未必是东京最好的,但大概是最贵的。
酒吧里灯光柔和,舞台上的光圈中,一个中年黑人,正不紧不慢的哼唱着悠扬的爵士乐,气氛舒缓。
杜蔚国倚窗独坐,慵懒的靠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鲜血般殷红的葡萄酒,轻轻的摇曳着。
面前的圆桌上,摆着一瓶刚开封的罗曼尼康帝,58年年份的,就这瓶酒,带到后世,都是天价。
望着窗外的灯红酒绿,杜蔚国略略有些惆怅。
明天在高桥凉太那边取了钱,再去坂田工厂取走订制军粮,就该离开东瀛了。
今天之所以如此放浪形骸,也是因为马上要离开了,打了一辈子仗,也该享受享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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