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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九叔,咱们港岛的历任总华探长,就数您最朴实了,一点排场都没有,甚至身边连个随从都没有,这要是出点意外,嘿。”
他这话绵里藏针,杀机暗涌,粉肠的胆子也被撩拨得大了起来,语气也越发放肆:
“九叔,听我句劝,早点回家睡觉算了,你这总华探长,说话已经不管用了,挺大年龄了,万一磕了碰了的。”
“哈哈哈~扑街!狗屁总华探长,没有煞神,你特么算个俅啊~”
“是啊,老头,赶紧滚回长洲岛钓鱼得了。”
“嘿,我听说他原来是个茅山道士,不干探长,开个扎纸店也行。”
此刻,两帮矮骡子此时也开始起哄,嘴里不干不净的极尽嘲讽,九叔被气的脸色铁青,眼中喷火,额头青筋暴出。
虎落平原被犬欺,龙游浅滩遭虾戏。
正所谓法不责众,九叔总不能一个人把长街上的矮骡子们全抓起来,再说了,他也没这本事啊。
他为人方正,嫉恶如仇,虽然也懂得变通,但是终究过于较真,又操之过急,没了立场,以至于众叛亲离,落到如此田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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