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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,就在那里边,此时此刻,有个凶残的暴徒,正在侵害一对母女,你要管吗?”
“嗯?”
松岛菜菜子讶异的顺着杜蔚国手指的方向看去,街边那栋二层红砖小楼,就是典型的东瀛一户建,普普通通,没什么特别之处。
小楼距离汽车大概能有20几米,可能是下雨的缘故,门窗紧闭,看不出任何端倪。
松岛菜菜子的目光闪烁,指着路边的一户建,语气犹疑:
“卫斯理先生,您说这栋房子里,有个暴徒,正在侵害一对母女?”
杜蔚国点头:
“嗯,没错,我的耳朵很灵的,这个男人,现在已经把年幼的女还打晕了,正在撕扯母亲的衣服,动作很暴力,肯定不是男主人。”
事实上,杜蔚国火眼金睛,看得明明白白,这户人家的男主人已经被割喉了。
杜蔚国言之凿凿,画面感极强,而且处于他当下的身份,也不可能顺嘴胡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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