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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,相磐那条老蛇精,已经被我烧成齑粉,死得不能再死,就剩这颗珠子了。”
杜蔚国还真就没胡扯,这颗血珠,真的是从相磐被烧死的那片火场里捡回来的。
当时这颗血珠,都已经嵌入了被烧化的石头里,要不是杜蔚国透视眼,还真就找不到。
“呃,呃~”
土御门阳泰像是傻了似得,直愣愣的盯着杜蔚国手里的血珠,口干舌燥,张了张嘴,却没能说出一个词来。
杜蔚国的手掌一紧,突然接住血珠收了起来,笑呵呵说道:
“行了,废话说完了,老头,想好了没,是马上带人滚蛋,还是现在就死?”
杜蔚国的语气格外随意,但是内容却耸人听闻,煞气凛然,而且他这也不是放狠话,他有充分的自信,说到做到。
说实话,之所以没有直接动手,而是跟他们扯了几句,实在因为本次御狱山之行,杜蔚国收获满满,此刻心满意足,懒着再动手杀人了。
类似于一夜七次郎之后,心平气和毫无斗志的贤者时间,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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