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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什么一骑当千,纯纯口嗨吹牛皮!
一间被炸塌了院墙的院子里,杜蔚国狼狈不堪的坐在勉强还算完好的门廊上。
衣衫褴褛,灰头土脸,而且浑身都是血,新老交叠,看着跟特么血葫芦似的,骇人至极。
“噗~”
杜蔚国啐出一口浓浓的血痰,带着一颗断牙,又面无表情的从胸口抠出一片枪榴弹破片,恨恨的扔在地上。
鲜血淋漓的伤口肉眼可见的愈合着,短时间受伤太多,肾上腺素飙升,杜蔚国的痛感神经都已经趋于麻木,无知无觉。
沾满血的残破衣服,黏糊糊的贴在身上,异常难受,杜蔚国暴躁的撕掉了仅剩的布料,扭动脖子,左右瞄了一眼。
这是一处原本还算宽敞整洁的独门独院,主人家早就被驱离了,院子里放置了一个接雨的大水缸。
这会,水缸被炸碎了,好在下半边依然完整,缸底盛放着一些还算清澈的雨水。
杜蔚国撑着膝盖,疲倦的起身,慢慢挪到水缸边上,蹲下身体,直接把脑袋埋进水里,大口大口的牛饮着。
过了许久,杜蔚国才把脑袋从水里抬起,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,捏爆一盒罐头,囫囵的吞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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