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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鲁克说的是流利的日语,问话的时候,他的右手还悄悄的朝背包下边摸了过去,哪里藏着一把韦伯利左轮手枪。
别看布鲁克是剑桥大学的教授,文质彬彬的,但他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。
不仅如此,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,布鲁克还上过战场,去过东非和南亚,参加了无数血战。
后来,因为表现出众,他还加入了大名鼎鼎的第一空降特勤旅,屡立战功,到退役的时候,都已经积功升迁为中校军官了。
只不过布鲁克出身盗墓世家,属于三代都特么专门别人刨祖坟的那种,家学渊源,狗改不了吃屎。
战争结束后,布鲁克立刻重操旧业,还借助家中资源,摇身一变,成了剑桥大学的考古学教授。
不过,他的手指才刚刚触碰到左轮手枪的把手,面前的人影就突然说话了,是个陌生的男人声音,年轻,低沉,冷冽:
“别忙活了,布鲁克,我问你一个问题,你好好回答,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。”
此刻,布鲁克的鼻端突然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,他身经百战,经验丰富,立刻就意识到,营地里恐怕就只剩他一个活人了。
这处营地里里外外,不算他,一共28个人,基本上都是杀过人见过血,手上有家伙事的好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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