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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德烈却稳当的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,只是大略的扫了眼面前的文件,立刻冷嗤道:
「达维多维奇,今天是愚人节吗?你在跟我开玩笑吗?拿张内务部的传唤令,就想抓我?
这里可是卢比扬卡,你这种连擦屁股纸都不如的破烂东西,我马上就能给你弄来一叠,要多少有多少!」
安德烈的表情不屑,语气也极其轻蔑。
他并不算是色厉内荏,像他这种级别的干部,已经勉强摸到了权势的天花板,属于国家级的领导。
虽然按道理说,内务部拥有对所有党员以及干部的调查监督权限,内务部的传唤令,从法律效力上也确实可以带走他。
但实际上,想拘捕他,最起码也得拿出最高军委会或者亲自下令才行,这就是官场的潜规则。
「安德烈·赫里斯托夫同志,请你配合工作,否则,我不介意执行强制措施!」
地狱犬目露凶光,语气也变得阴恻恻的。
一听这话,安德烈的表情更加不屑,他扭过身体,直视着地狱犬凶戾的眼神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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