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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此时,对面牢房,一个脸上有疤,看起来像是狱霸一样的络腮胡大汉,趴在铁栅栏上,冲着杜蔚国喊了句。
杜蔚国本来是不想搭理他的,不过想想在这也无事可做,于是就回了一句。
“englih。”
很快,一个带着破碎的眼镜,身材瘦小的中年人就被络腮胡粗鲁的揪了过来,哆嗦着用英语问道:
“年轻人,库马尔问你,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眼镜男的英语还不错,很流畅,但是难免夹着一股特有的咖喱味,杜蔚国听得差点笑场。
“我也不知道,我刚进城,就被抢走了汽车,还被关进了这里。”
一听这话,眼镜男顿时用无比怜悯的眼神看了杜蔚国一眼,随即叽里咕噜的给络腮胡库马尔翻译了。
“哈哈哈!”
库马尔顿时放声大笑,过了好一会才停歇,又对着眼镜男说了好长一段话。
“库马尔问你,你是从哪来的?为什么来伊斯兰布尔?家里是不是很有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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