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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杜蔚国也很谨慎的,只不过他早已跳出三界,不在五行,早就不属于人类的范畴了。
所以他的谨慎,也同样不能用正常人思维去理解。
丫的,前一秒人还在大阪的镰仓山,下一秒就到了东京,瞬息几百里,谁能发现他?
杜蔚国倒也没生气,嗤笑一声,语气痞赖赖的:
「石黑桓成,你特么可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,就你家附近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段,算个屁的东京市中心?
再说了,我肯定是不会露相,而你好歹也算是资深的老特务了,难不成还能被别人跟踪?」
略微停顿,杜蔚国又补了一句:
「再说了,还不是因为你混得太烂了,堂堂内务省部长,连个像样的隐秘安全屋都没有,只能在这个连牛肉都没有的破居酒屋里见面。」
一听这话,再看了眼桌上摞得老高的空碗,石黑桓成被气得额头青筋都爆出了。
不过此刻,他已经恢复了冷静和理智,他也清楚自己不能和杜蔚国这个混不吝的牲口讲道理。
长长的出了口浊气,一屁股坐下,非常果断的岔开了话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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