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枯坐了好一会,杜蔚国呼出烟气,捻灭烟头,掏出卫星电话,拨通了一个电话:
“喂,疯牛,对,我是卫斯理,我现在在油麻地九记牛腩东边的巷子里,你马上过来一下,对了,把我的车也开过来。”
挂断电话之后,大概过了20几分钟,已经垄断了港岛面(粉)生意,如日中天的疯牛哥。
带着二十几个精干彪悍,穿着黑西装,腰间鼓囊的汉子,开着几台黑色新车,急匆匆的赶了过来。
全员黑衣,开黑车,腰间配枪,如此带着恶趣味的造型,自然都是杜蔚国给疯牛定下规矩。
可能是因为跑的太急,也可能是因为听到杜蔚国的召唤,心中害怕,疯牛的光头上,此刻已经布满了热汗。
疯牛一路小跑来到杜蔚国的跟前,卑躬屈膝,语气恭敬,:“先生,您回来了?有什么吩咐?”
杜蔚国似笑非笑斜了他一眼,语气略带调侃之意:“怎么?疯牛,你很热?”
三角地那边的事情,已经过去好几天,杜蔚国把昆擦的老巢弄亮镇,连同几十个顶级掮客一起灭了。
这件事,现在已经漂洋过海,传到了港岛,口口相传,添油加醋之后,已经被发酵扭曲的不像样子,成了传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