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步履从容,西装革履的体面人,和凶神恶煞,脸上涂灰,背刀挎枪,穿着隆基的孟族汉子交错而过。
杜蔚国对这座饱含奇幻色彩的城市没啥好感,毫无一丝停留的欲望,但是这里好歹也是面甸的首府,也是有机场的。
从银行出来,甚至连口饭都没吃,陆言就急匆匆的把杜蔚国送去了机场。
蛇有蛇路,鼠有鼠道,陆言好歹在老街的大陆酒店经营那么久,自然也有自己的渠道。
下午2点,杜蔚国就插队登上了一架从新德里起飞,途径仰光,飞往曼谷的航班。
下午4点,一路风平浪静,无波无澜,除了满机舱的咖喱味多少有点呛鼻子之外,飞机平稳的降落在了廊曼机场。
1个小时之后,杜蔚国甚至都没有离开机场,就直接带着莫力送来的夜魇坐上雷娜的专机,一路向东,直飞港岛。
杜蔚国坐在舒服的真皮座椅上,摩挲着夜魇的脑袋,望着窗外的云海,心中感慨:
难怪权势让人着迷,这特么就是特权的魅力,牛皮的不可一世,普通人只能仰视。
晚上8点,杜蔚国连件行李都没有,抄着兜,叼着烟,牵着黑狗,大大咧咧的走出了启德机场,用力的伸展一下腰身,扭了扭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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