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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抱歉,我不能留活口。”收起枪,杜蔚国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。
清晨,玉山山脉,高雄东南,直线距离100多公里的邪武山。
这里已经算是玉山的腹地,人迹罕至,不过深山老林里却藏着一间小道观,清净观。
道观已经荒废无人了,院里的杂草都半人高了,不过整体还算完整,起码没塌,勉强还能遮风挡雨。
当阿稚悠悠转醒的时候,发现自己正身处荒观,某间满是灰尘的袇房之中。
阳光顺着破裂的屋顶斑驳洒落,空中的微尘仿佛都拥有了生命,袇房里,除了草木的味道,还有股沁人的粥香味。
其实,她就是被这股香味唤醒的。
“先,先生?”
阿稚从云床上撑起身体,看见正在煮粥的杜蔚国,顿时又惊又喜,眼圈也倏然红了。
“阿稚,你醒了,对不起啊,让你吃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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