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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的,我明白了,阿国。”她点点头,糯糯的说道。
尼姆预估的一点没错,差不多10点半,军警才开始搜到金典酒店,车站码头也只是排查,并没有关闭。
至于彰化车站,直到下午,杜蔚国他们人都到高雄了,才发来协查通报。
像尼姆这种级别的顶尖特工,对付普通军警,乃至军情局那些饭桶,简直就是降维打击。
如果他犯案,哪怕明知道他就是真凶,想抓到他也难比登天。
高雄位于湾岛的最南端,相隔几百公里,台中温度宜人,高雄就显得有些闷热了。
火车站路边,树荫下,蝉鸣蛙叫,阿稚和杜蔚国肩并肩,毫无形象的盘腿坐在路基上。
阿稚眯着眼睛舔了口还冒着冷气的红豆棒冰,语气欢快的说道:
“好吃,好爽快!,阿国,我现在感觉特别幸福,好希望时间能永久停在这一刻。”
杜蔚国三两口就把嘴里的棒冰嚼碎咽下,抖了抖灰扑扑的衬衫衣襟,又揉了揉她的小脑袋,笑着调侃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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