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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蔚国拉起阿稚的小手,快步登上火车,此时,他俩活脱脱一对新婚燕尔的小夫妻,还是本地的。
谁也想不到,这个穿着朴素,笑容憨厚,留着锅盖头,带着黑框眼镜的年轻丈夫,居然会是天下无敌的煞神。
“先~阿国,我们现在是去台北吗?”
对于杜蔚国的新称呼,阿稚明显还有些不适。
杜蔚国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:
“阿稚,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啊?你看看窗外,我们现在正往南走,咱们要去高雄。”
“高雄?去干嘛?”阿稚的眼睛瞬间瞪的大大的,看起来非常懵,她确实没睡醒。
她明明记得自己是在台中的酒店里酣睡,可是一睁眼,人却到了彰化站,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。
更加让她感到懵比的,是杜蔚国的土鳖新造型,还有朴实的新称呼,她完全摸不清头脑。
“是啊,阿稚,咱们不是说好去高雄,去厂里做工赚钱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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