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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必定成为不死不休的敌人,那么提前干掉,把风险扼杀在摇篮之中,才是正道。
可是,他那死鬼老爹是他在内陆以外唯一能投靠的人,同时也是他仅剩的亲人。
哪怕戚良愿意主动切割关系,可是这种至亲的血缘关系,打断骨头连着筋,又岂是说断就能断的。
再说了,这种事,早在半年前,他北边就已经反复尝试过了,根本没用,谁都不会信。
想到这里,戚良的后背都沁出冷汗了,下意识的抬瞄了杜蔚国一眼。
此刻,杜蔚国的嘴上正叼着烟卷,他的面孔隐藏袅袅的青烟后,表情显得有些模糊,看不出情绪。
只是他的一双眸子,犹如两柄寒芒闪烁的尖刀,直戳灵魂。
“咕噜~”戚良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,心中更加惊惧,连忙把头垂了下去。
杜蔚国看了眼手表,现在已经很晚了,阿稚还在家里等他,估计这会都急坏了。
“怎么?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?”他敲了敲桌子,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。
“不,不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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