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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阿稚。
阿稚的心思单纯,性格乖巧,她不认识杜蔚国身边的任何人,跟他旗下的任何利益群体也都没有交集。
至于马五,他本来就是边缘人,隐形人,而且嘴巴也严,不需要担心什么。
在阿稚这里,杜蔚国能勉强找到些普通人过普通日子的那种平凡感和踏实感,内心平静。
不是凡尔赛,天天刀山血海,尔虞我诈,不是在杀人就是再赶去杀人的路上,他真有点扛不住了。
听杜蔚国说想她了,阿稚的俏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,眼神里却满是妩媚,都快拉丝了。
她垂下头,有些羞赧的岔开了话题:
“先,先生,您身上怎么湿漉漉的,今天外面也没下雨啊?”
杜蔚国的衣服,其实是在奎亚那打湿的,刚刚他去了那么多地方,直到现在连衣服都没干,由此可见,瞬移的神奇之处。
“哦,我刚刚是坐快艇从海上过来的,所以打湿了些。”他随口编了个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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