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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听这话,瀚文连忙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,随即灵猫似的,三两步就上了树。
“头,怎么说?”他凑到杜蔚国的身边蹲下,压低声音问道。
杜蔚国收回目光,掏出烟盒给瀚文分了根烟,自己也叼上一根:
“春生预知的未来,一而再,再而三的被改变,其中固然有我们的因素,但我们并不是唯一的变量。”
这话有点绕,不过瀚文还是听懂了。
“嗯,确实。”瀚文点点头,掏出火机帮杜蔚国把烟点着。
“头,我也觉得有点不太对劲,这帮家伙就好像能未卜先知一样。”
“呼~”杜蔚国张嘴吐出一道长箭似的白烟,沉声问道:
“瀚文,你们玄门不是也有趋吉避凶的手段吗?能做到这一步吗?”
“怎么可能?”瀚文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:
“传说中的测算天机,什么前知五百年,后知五百年,那都是妥妥的吹牛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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