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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好一会,一根烟都抽完了,杜兰才渐渐缓了下来,开始小声抽泣。
“给,擦擦。”杜蔚国从里怀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。
“谢谢,先生。”
杜兰接过手帕,声若蚊蚁,她飞快的抹了抹眼睛,随即攥在手里,用力的绞着。
此刻,她的脸色红得都快滴血了,也不知道是因为害羞,还是惭愧,杜蔚国盲猜,可能前者的因素居多。
杜蔚国重新续了根烟:
“小兰,你不用羞愧,我们遇到了一个诡异的敌人,现在的状况是在打仗,而你是煞神众,没有羞愧的立场,懂吗?”
“打,打仗?”
一听这话,小兰顿时怔住了,她抬起头,泪眼有些迷茫的看向杜蔚国。
“是啊,当然是在打仗。”杜蔚国点头,理所应当的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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