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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雷勾地火,杜蔚国难得不挑嘴,随手一扯,关秋月的衣裙瞬间碎裂。
午后,圣治敦下起了阵雨,雷声隆隆的,响个不停。
“山河兄弟,你这就醒酒了?”
见杜蔚国面色如常,脚步沉稳的走了出来,田保华的瞳孔顿时收缩,骨碌一下子从躺椅上起身。
他脸上慌乱的神色只是一闪而逝,瞬间就重新变成了憨厚的笑容,还给杜蔚国递了根烟。
“嚯,骆驼牌,田老哥,你口味挺重啊?”
田保华掏出火柴,帮他把烟点着,借着火,他自己也点了根烟。
“嗐,我是个厨子,成天围着灶台转,烟熏火燎的,别的烟,都抽不出味了。”
摇灭火柴,他对杜蔚国竖起大拇指:
“不过话说回来,山河兄弟,你的酒量真是这个,我老田活了大半辈子,就没见过比你酒量更好的人。”
“呵,也不行,这不喝迷糊了,酒后乱性了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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