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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隔壁瞥了一眼,杜蔚国笑得有些意味深长。
“唉,也不知道港岛和天竺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?按翰文的媒介之说,静默了这么久应该已经足够了,也是时候联系一下了。”
三两口抽完剩下的大半截烟,杜蔚国从空间掏出一部电台,熟稔的摆弄起来。
跟他一墙之隔的房间里,此刻关秋月正蜷在一张老旧沙发上,一遍又一遍的数着手里的富兰克林。
虽然只有六张,一眼就能数清,但是她却不厌其烦的摩挲着,欣赏着,恨不得把钞票上的每个细微花纹都刻印进眼睛里。
她的神情不仅专注,还贪婪到近乎虔诚的地步,显得有些癫狂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才终于恋恋不舍的把几张钞票仔细的卷起来,小心翼翼的装进一个小巧防水袋,最后贴身收好。
“嗳~”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,关秋月略微有些失神的呢喃道:
“玛德,等了半年,总算是遇见了一只肥羊,老娘离开圣治敦的计划总算是见亮了。”
一边自语,她一边从手边的粗瓷大碗里拿起一个早已凉透的包子,放进嘴里啃了口。
“啧,缺油少肉,干巴巴的,味道确实不咋的,也难怪这个大胡子挑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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