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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蔚国有些急迫的一把拉起关秋月。
“哈哈哈,兄弟,你还真是个急性子。”
银铃般的爽朗笑声响起,关秋月不仅没生气,反而还主动朝他凑了凑,大半个身子倚着他,粮袋子都快挂在他的胳膊上了。
片刻之后,几百米开外,一条无名的窄巷。
关秋月推荐的小馆子,藏在一栋民宅筒子楼的三楼,连个门脸和招牌都没有,用好听话说叫私房菜,用难听话说就是黑馆子。
“来了!溜肉段!山河兄弟,赶紧趁热尝尝,老哥我的手艺咋样?”
一个满脸堆笑的中年汉子,手里端着一大盘热气腾腾的溜肉段,殷勤摆在杜蔚国面前。
杜蔚国抽了抽鼻子,竖起大拇指,毫不吝惜的赞美道:
“嚯!色泽金黄,挂糊均匀,看起来犹如经年琥珀,闻起来香气四溢,不用尝都好吃。”
“嘿,山河兄弟行家,一听你开腔,就是会吃懂吃个老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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