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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呀!”关秋月夸张的叫道。
随即一只手端着大碗,另外一手自然而然的挎着杜蔚国朝屋里走去。
“那我们可是实实在在的老乡,我是东宁人,我们两个县紧挨着,65年,我还去珲春供销公司学习过呢。”
说话间,关秋月把粗瓷大碗放在门厅的饭桌上,顺势坐在椅子上,期间手却始终没有松开杜蔚国的手腕。
杜蔚国点点头:“那确实挺巧,我们这也算得上老乡见老乡了。”
“可不咋的?我都忍不住想要掉眼泪了。”
关秋月抹了抹眼睛,她的眼圈确实有点泛红,水波涟涟的,有那么点我见犹怜的味道。
“哭啥?这边的日子,不比老家好过多了,平平常常,都能吃上纯白面包子了。”
杜蔚国此刻眼巴巴的盯着大碗里的包子,看起来像极了不懂风情的铁憨憨。
一听这话,关秋月的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下,不过只是一闪而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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