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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再争辩什么,也不再问什么,只是紧皱着眉头,目光隐晦的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水蛭,这艘船的目的地是多米尼加?必经直布罗陀海峡?”
一直默不作声的马萨尔终于忍不住说话了,他的声音很小,神色也异常阴蛰。
“嗯,是,马萨尔,你有什么想法?”
水蛭扭头看向他,眼中难得升起一抹问询之意。
马萨尔虽然已是冢中枯骨,但他毕竟曾经是光明教的教宗,在欧洲经营了十几年。
烂船还有三斤钉,难说他还没有什么后手。
马萨尔的声音闷闷的:“我在摩洛哥有点关系。”
“摩洛哥的哪个城市?什么水平的关系?稳妥吗?能不能安排飞机?”
水蛭眼中精光四射,机关枪似的问了一连串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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