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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明显,他是这伙暴徒的老大,同时也是最白的,看样子应该是个首陀罗,也有可能是吠舍。
“库尔,毗湿奴一定会惩罚你的!”
帕利莎捂住被扯坏的沙丽,死死的把女儿护在身后,愤怒的诅咒着叫做库尔的瘸腿男人。
“哈!毗湿奴,梵天!只有你们这些得了足够好处的富人贵人,才会相信这些狗屁神明。
帕利莎,如果这世界真的有神,他怎么可能庇佑你这个恶毒的贱人穿金戴银,过得这么好?”
这两个人显然是老相识,甚至还可能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隐秘过往。
只不过现如今,一个嫁做了贵人妇,另外一个成了瘸腿的下九流,地位早已天差地别。
假使没有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,或许他们永远都不可能再有交集,更不会出现眼下的局面。
“库尔,我是刹帝利,天生就是要过好日子,以前只是你一厢情愿而已。”
不难看出,帕利莎这女人没啥脑子,好像还是个坚定的种姓制信仰者,都到这节骨眼了,还在拉仇恨,激怒库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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