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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撒小,你,你特么到底是谁啊?怎么上来的?」
男人是个留着背头的中年人,腆着肚子,他的子孙根被吓成了小田螺,一边慌慌张张的提着裤子,一边色厉内荏的喝骂道。
「没事,我只是路过,你们继续。」
杜蔚国大喇喇摆摆手,迈步绕过烟囱。
「淦你娘!坏了老子的好事,你就想走!」
正所谓忍一时得寸进尺
,退一步变本加厉,人这玩意,本质就是欺软怕硬的动物。
见杜蔚国说话挺客气,而且转身就走像逃跑似的,大背头还以为他是心虚了,不依不饶的追了上来。
「撒小,你特么给我站住!」
此时,距离天台被铁链锁住的出口,还剩几十米。
杜蔚国现在好歹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了,总不能让个偷腥的色胚撵得施展身法,夺路而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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