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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蔚国的语气也冷了起来:“65年,印泥,黑色五月。”
胡大姑娘愣了,随即皱着眉头,眼神闪烁。
她当然清楚杜蔚国说的是什么,甚至从某种程度上说,他之所以能做到今天这个地步,就是从他要刺杀苏阿脱那个独裁杀人狂魔开始的。
不动苏阿脱,就不会过分触及共济会的利益,伯恩·佩雷斯还有厄尔也不会那么早对他出手,或许也就没有之后的事情了。
至于印泥发生的那个惨案,既是偶然,也是必然。
究其根本,任何一个种族也无法坐视外族在自己的地盘吃香喝辣,富得流油,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?
胡大姑娘通透,瞬间就想通了各中关隘:
“你的意思是,如果我们做的太过分,波斯也会像印泥那样,举全国之力对付我们?
杜大,有你在,他们敢吗?再说了,我也不会犯傻,财富和武力要相匹配,这个浅显的道理我也是懂的。”
“呵~”杜蔚国笑了,把烟头顺着车窗的缝隙弹飞出去,语气戏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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