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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惜,电话那头的杜蔚国却丝毫不解风情,声音冷的让人遍体生寒:
“茅爱衣,这两天港岛有没有什么大事发生?街面上为什么这么乱?”
杜蔚国的冰冷的质问,让她瞬间冷静下来,马上收起了一切旖念。
“是的,先生,忠义堂昨天傍晚时分,遭受了自爆攻击,邹耀祖目前重伤昏迷。”
“谁干的?”杜蔚国的语气听起来更森冷了。
茅爱衣在港岛待了大半年,又把持着暴利的面粉生意,也算半个地头蛇了,三教九流都熟悉,消息自然也灵通:
“应该是那群烧香的干的,他们身上绑着土制炸药冲进了忠义堂,嘴里还喊着真空家乡的口号。”
“邹耀祖现在怎么样了?”杜蔚国的声音闷闷的,显然正在强忍怒火。
虽然隔着电话,但是听到杜蔚国咬紧后槽牙发出的轻微声音,茅爱衣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,甚至生出了一股尿意。
“先生,他被倒塌的墙壁压断了肋骨和腿骨,还被砸到了头,现在还在昏迷,暂时没有脱离危险。”
“嘟嘟嘟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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