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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柳荣疼得脸都扭曲了,眼珠子也差点凸出眼眶,因为太疼,他甚至都没能发出惨叫。
他的惨叫是必然发不出来了,因为下一秒,杜蔚国铁钳般的大手已经上游到他的脖子上。
“淦!再不说,老子把你的脑袋揪下来。”
强烈的窒息感,以及面对死亡的极度恐惧,居然硬生生压住了剧痛,花柳荣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状。
对杜蔚国的威胁,他毫不质疑,眼前这家伙绝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,他说得出就做得到。
“他,他是马爷的人。”
“马爷。”一听这话,杜蔚国的心里顿时格登一下,升起了非常不好的预感。
在港岛的江湖上,爷这个后缀,可不是随便用的,也没人敢用。
目前,道上除了他这为总瓢把子煞神爷之外,只有两个人被称之为爷。
一个是和字头的龙头甄国龙,另外一个就是忠义堂的邹耀祖,都是德高望重,顶了天的江湖大佬。
至于官商白道,要不叫职务,要不就是先生,也不会叫爷,就连之前只手摭天的总华探长雷洛,也不过叫洛哥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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