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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稚声音幽幽的:
“先生,您是不是趁我睡觉的时候出去办大事了?您的身上有股血腥味,还有烟味。
我虽然没闻过,但想必这就是硝烟味吧,先生,我这最近睡得这么沉,应该也是您的手段吧?”
杜蔚国感觉更意外了,丫的,还真是谁也不傻啊!
他现在的脸皮厚比城墙,只是瞬息间就恢复了镇定,讪笑道:
“嘿嘿,阿稚,我这不是怕你害怕吗?”
一滴冰凉落在杜蔚国的手上,阿稚的声音很轻,极尽哀婉:
“先生,您今天回来的这么早,想必事情应该都办完了,那您什么时候走啊?”
“我,我不~”
杜蔚国本想骗她说不走的,但是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咽下去了,他不忍心骗阿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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