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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蔚国无奈的吐出烟头站了起来,阿稚用力的抹了一下眼角,水灵灵的大眼睛,一瞬不眨的盯着他。
「我,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您了。」她哽咽道。
「为什么?阿稚,我看起来像是个短命鬼?」
杜蔚国一边朝她走去,一边强提着精神打趣道。
「不,不是的,先生,您是通了天的大人物,天生就是要做大事的,而,而我只是」
说到这里,阿稚语塞说不下去了,垂下头,局促的绞着自己的衣角。
杜蔚国自然猜到了她想表达什么,无非就是彼此的地位相差过于悬殊,很难再有交集。
不过他不想继续这个糟心的话题,直接岔开了话题:
「阿稚,你怎么突然跑到这里来了?」
此时,杜蔚国已经走到阿稚的面前,她更不敢抬头了,脖子耳朵变得殷红如血,声音也糯糯的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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