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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心里很明白,杜蔚国的身份地位早已今非昔比,而他和狗剩这两个旧日的老部下,以后想跟着他,必须也得与时俱进,跟上步伐才行。
所以,他才抓住一切机会,不遗余力的提点狗剩。
「唉」狗剩难得的沉默了好一会,脸上露出些许落寞之色,居然憋出了一声叹息。
「到哪也离不开这些烦人的人情世故,头现在都混到现在的身段了,依然也不能免俗。」
「狗剩,你这话说的倒是一点都没错。」
杜蔚国被他这暮气沉沉的发言逗笑了:
「人情世故是什么?就是江湖,而有人的地方,就有江湖,天是炉盖,地是熔炉,而你我都在炉中。」
「所以,别说我了,连圣人都不能避俗,否则,你以为孔子为啥要拜权臣阳货,而关羽又为啥要在华容道放走曹丞相呢?」
这两个故事,一个出自论语,另外一个却出自演义。
原本风马牛不相及,如今却被杜蔚国生搬硬凑的捏在了一起,乍听起来还挺有道理,实则狗屁不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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