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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蔚国冷哼一声打断了他,单手把着方向盘,另外一只手拿起手枪,用黑洞洞的枪口指向冈本,语气阴恻恻的:
“不知道啊?那没就办法了,我只能再换个大夫了。”
一听这话,冈本连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,结结巴巴的求饶道:“别,别,那,那个,我,我知道,知道~”
眼下,还算是比较蒙昧的莽荒时代,外科大夫通常都会接些私活,给某些不方便来医院就诊的,又或者不能见光的病人,开些黑刀之类的。
尤其是像佐仓这样的小城,医生资源有限,但是卡在东京连通北部的交通咽喉上,人口流动性却不小,开黑刀的可能性就更大了。
十五分钟之后,天色将亮未亮。
城郊的山脚下,一家畜牧兽医站,被硬生生的砸开门,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的伊万,被剥光了抬上了大型动物手术台,开始接受冈本的手术。
手术室外,走廊里,杜蔚国点了根烟,缓缓的呼出烟气,把一把消音手枪递给娜塔莎,对她交代道:
“这边你看着点,我出去把汽车处理掉,然后再搞部电台过来。”
娜塔莎此刻其实也在发高烧,脸色酡红,不过她的底子不错,勉强还能挺得住,只是嗓子哑得厉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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