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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昨天中午就已经收到了确切的消息,他之前派出去的人马,已经被连面都没露的敌人就给打崩了。
通过一些溃兵的口述,昆擦已经在脑海中大概勾勒出杜蔚国这个煞神的形象。
仅凭借一己之力,就灭了八佰龙,之后,又轻描淡写的屠了炮兵中队,击溃步兵大队。
这样的人,简而言之就是天下无敌,绝非人力可敌。
面对死亡,没有人能坦然,这是颠簸不破的真理,昆擦自然也不行,何况他现在才33岁,年轻力壮,大权在握,富有四海。
他不想死。
他的老巢,全副武装,巡逻警戒的人手,比往常增加了整整4倍,堪称的是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。
可是即便如此,昆擦依然还是如芒刺背,坐立不安,就连抽雪茄的手指都有些微微颤抖。
昆擦没有回他的住处,哪里有他的老婆孩子,他不想牵连家人,他依然待在平时办公议事的地方,我们就勉为其难的称其为议事厅吧。
是个还算宽敞的高脚木板房,里外两间,外间是一个类似会议一样的地方,里间是昆擦的办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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