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郝山河紧紧的盯着他,嗤笑一声:“呵!小子,你以为自己做得天一无缝吗?”
杜卫国也笑了,语气轻松的说:“郝叔,您老可别诈我,您有事说事,没事咱就好好唠嗑,这么大屎盆子往我脑袋上扣,这合适吗?”
郝山河看着杜卫国,眼里火焰翻滚,仿佛能灼伤灵魂一样,不过这些对杜卫国依然无效,甚至他暗自还有点想笑。
能不能别这么中二啊?这特么又不是日漫的世界,你们一个个的都以为自己是啥写轮眼吗?
动不动就来眼神杀!眼神如果有用,还造刀枪干啥啊?
花里胡哨的。
过了一会,郝山河眼睛一眨,身上气势陡然一变,刚刚的审问气场消散无踪了,他笑了:
“呵呵,小子,你不错啊!你现在真是长大了,自从奉天城险死还生之后,你就变了,做了这么大的事还能心有静气,喜怒不形于色,现在连我都有点看不透你了。”
杜卫国开始喊冤:“我说郝叔啊,您这总不能捕风捉影的冤枉我吧!您总得有点根据吧?”
郝山河绕有深意的看了杜卫国一眼,点了点头:
“呵呵,行,那我们就聊聊。首先你有作案动机这你承认吧?其次你有作案能力这也没毛病吧?最后,只有你这样胆大包天的主才敢掀盖子,而且还是用这么极端的方式。”
杜卫国闻言顿时就不干了,喊起了叫天冤:“叔,说了半天,您这只是推论啊?心证无效,那您要这么说,咱们全处上上下下200多号人全都有嫌疑了,连您都有嫌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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