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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整个轧钢厂保卫处的气氛十分诡异,压抑,凝重,肃杀,就如同暴雨前的宁静一般,默默酝酿着什么。
据说那位路副处长,最近更加的深居简出了,除了上下班,就连打水和上厕所的次数都少得可怜,简直就像隐身人一样。
现在保卫处全体同志都很敌视他,谁特么也不傻,这事和他脱不了干系。
回到办公室,郝山河居然也在,此刻正撸着郝小黑,面色平常。
杜卫国看见他,顿时眼圈一热:“郝叔!”
郝山河声音平静之中透着疲惫:“回来了。”
一句如此简单的问候,杜卫国的眼泪刷的一下砸在了地上,他狠狠的抹了一下眼睛,沉声说:“嗯,回来了,郝叔,您受累了。”
郝山河扫了杜卫国一眼,没有出言调侃,而是勉强的笑了一下:“呵呵,我就是劳碌命,咋整?你回来挺好的,这些崽子们的心气就都回来了。”
杜卫国忍不住了,他开口问:“郝书,庞叔这事?”
郝山河的眼中精光一闪:“呵,这些人现在是越发肆无忌惮,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,你先暂时别掺合,牵一发而动全身,再等等看,我们倒要看看那边到底到底打啥牌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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