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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老板,我们不能忽略了这件事情背后的那位棋手,他的手眼通天,算无遗策。
一旦我们私拆隐瞒了这封信,很可能这封信明天依然会以其他方式,再次出现在杜蔚国的面前。
到时候,我们今天的所作所为,可就是亲手把杜蔚国推向了对立面,再也无法挽回。」
吴泽民虽然话语寥寥,却分析的鞭辟入里,条理清晰,老郭频频点头,可是胡斐的神色还是有些犹豫不决。
老郭急了,腾身而起,语气焦灼的说了一句:
「老板,将在外,军令有所不受,再说,总不能事事都~」
一听这话,胡斐顿时起身,虎着脸低吼了一声:「老郭,慎言!」
老郭气哄哄的坐了下去,面色颓唐,胡斐也慢慢的坐了下去,把那封信重新扔在了茶几上,点了一支烟,用力的嘬了几口,狠狠的甩掉了烟头。
勐地拿起信件,装进了衣服口袋,语气暴躁的说了一句:
「泽民,你跟我去一趟仁济医院。」
一听这话,郭汉鸿和吴泽民马上轻轻的对了一下眼神,长长的松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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