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啧啧,真是个狠人啊!胡斐这老贼,还真特么有啥好事都不会忘了我啊?”
杜蔚国收起照片,喃喃自语,随即自嘲的笑了一下:
“那位啊?我现在算不算奉旨特许杀人啊?丫的,小爷我混了2年,终于算是熬出头了。”
一天之后,上午,香江元朗尖鼻咀码头,风和日丽,微风徐徐。
杜蔚国穿着一件白衬衫,黑色的修身西裤,双手插着兜,神态悠闲,脚步轻松。
他的身前,是一个黑瘦的少年人,大概17,8岁的年龄,满脸笑容,提着杜蔚国的旅行包。
“大老,我爹就在前面等你了。”
杜蔚国笑了笑,语气不紧不慢:“飞鱼仔,你爹是怎么受伤的啊?”
这个叫飞鱼仔的少年对答如流:
“大老,我爹昨天出海打鱼的时候,风浪太大,没站稳,不小心扭伤了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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