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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里除了床铺和桌椅以外,就只有一个破旧的小煤炉,还有一个缺腿的破衣柜了。
家里的墙皮都已经斑驳脱皮,泥土的地面,低矮的屋顶下沉的极其严重,仿佛都没有2米3高了。
他媳妇如今已经被人给救下来了,靠着床角斜躺在地上,她的脖子上有一道青紫红色的明显勒痕,此时紧闭双眼,气若游丝一般。
老方激动的推开了挤在门口看热闹的街坊邻居,一下就扑在了地上,紧紧的抱住了他媳妇,神情悲伤的几乎不能自已了。
他并没有大声哭嚎,甚至连眼眶都没红,他只是轻轻摸着媳妇的头发,语气低沉的喃喃自语:
“春兰,你想走,倒是告诉我一声啊,咱们俩好一起走,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。
我明白,你早就不想活了,这世间实在太苦了,可是你走了,我一个人怎么活啊?”
杜蔚国此时也挤了进来,伸手就把老方一下子给薅了起来,用力一下推倒在了床上,怒气冲冲的喝骂道:
“老方,你疯了吗?你特么是想亲手杀了她吗?”
杜蔚国一边喝骂着,一边赶紧蹲下身子,把她媳妇的身体放平在地上,仰面向上,然后非常仔细的查看伤口,查探她的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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