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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!”
又一个保卫科的同志站了出来,他冲着人群招呼了一声:
“刘海中,阎阜贵同志,请到桌前来。”
然后薛远走到老许头面前,面露厌恶的伸出了手:“把编号给我吧,你要是信不过我,也可以让你儿子念。”
老许头狠狠的一咬牙,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他,这时候周围的围观群众都看得分明。
虽然摄于郝山河刚刚的指令大家都不敢放声议论,但是彼此互相之间疯狂的交换着眼神。
心中都是不寒而栗,如此恶毒的算计一个小孩,这许家人的心性太可怕了!简直就是禽兽不如啊!
薛远走到桌前和刘海中,阎阜贵一起小声的对着钱的编号,郝山河又用手一指老许头,面带揶揄的问道:
“你刚刚举手,是不是想说,这个老太婆还打人了,应该算是数罪并犯?”
曾经舌灿莲花,智计百出的老许头,此时只是面无血色的只憋出一个字: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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