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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兰不屑的嗤笑一声:“切!看不起谁呢?”
这时候,小马端着两壶酒,还有一个暖瓶,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姑娘,这姑娘拎着煤桶一起进来了:
“杜爷,夫人,这是两斤淡胭脂,我再给您二位添点茶,火炕也填点煤,杜爷,如果今天太晚了,喝酒之后身子沉,您也可以直接住下的。”
杜蔚国无所谓的点了点头,随意的岔开了这个话题:“小马哥,你们这淡胭脂有没有成瓶的能带走的?”
小马笑呵呵的点头:“有的,杜爷,您果然是行家,能喝出好坏来,咱们馆子专门有灌好的玻璃瓶子,瓶口子咱们都是封好了的。”
杜蔚国笑了点了点头:“成,那走的时候,给我拎上几瓶。”
“得嘞!”小马应了一声之后,和姑娘一起退了出去。
刚刚小马说晚上可以住在这里的时候,莫兰的脸红的简直不像样了,好在杜蔚国马上就转开了话题。
酒重新上来之后,两个人又陆续喝了两杯,此时一斤多的白酒下肚,莫兰已经有点酒意了。
她突然声音幽幽的说:“杜蔚国,你知道吗?其实在去研究所之前,我们就见过一次面。”
杜蔚国大方的承认了,他点了点头,声音很平静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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